不過,吃了兩只之后,她就不讓他剝了。
“你先自己吃飯吧,不用照顧我,我可以自己來?!?
榮鶴年瞥了一眼她的手:“我的手已經(jīng)剝過蝦了,你的手干干凈凈就好。”
畢竟,有了她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針灸術(shù),她的手也變得更值錢起來。
馮楚月拿榮鶴年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而正在這時,她接到了一個陌生來電。
“喂,您好?!?
電話那頭的人:“你好,是馮小姐嗎?我是陳橙,那天我們在醫(yī)院見過,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
陳橙調(diào)查了馮楚月,也知道了她把她媽媽接回家照顧的事。
原本不相信馮楚月有這個本事,但他查到了馮楚月在飛機上救人,和國外車禍現(xiàn)場替人針灸的事跡。
他和家里人商量之后,決定先試試。
雖然馮楚月的醫(yī)術(shù),來歷不明,卻能查到,她針灸方面確實有天賦,已經(jīng)連續(xù)被好幾個人夸過。
這些消息,是被榮鶴年封鎖掉的。
在馮楚月決定替陳光平逆天改命的時候,就讓榮鶴年給陳橙放了水。
否則,就憑陳橙的關(guān)系,還是查不出什么。
“我記得你,這么快就打電話過來了,是有什么想法嗎?”
馮楚月心情變好,仿佛看到了她的玉鐲空間在和自己招手。
“是這樣的,我們?nèi)疑塘恐?,決定試一試你的辦法?!?
“你看,什么時候有空,可以先見一面嗎?”
“你之前說給我爺爺做藥丸子,不知道有沒有現(xiàn)成做好的?”
既然決定了讓馮楚月看診,陳橙也沒含糊。
“可以,今天晚上吧,我下午要補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