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虎點了點頭,隨即表態(tài),“彪哥,阿東兄弟說話有些心直口快,你別往心里去?!?
“這小子,確實有本事,有時候連我都壓不住他?!?
“這也是為什么我之前不同意他跟你去南邊的原因,阿東兄弟本事不小,但一般人也輕易沒辦法讓他信服!”
“這些年來,我還是第一次見他愿意跟一個陌生人說這么多。”
“既然你跟阿東兄弟合不來,就沒有必要再強求了?!?
“而且阿東兄弟這么說了,我也不好再說什么?!?
“這樣吧,護送你回南邊的事,就此作罷?!?
“至于現(xiàn)金,我車上現(xiàn)在就有50萬,放在汽車的后備箱,虎哥你盡管拿去用?!?
“還有外面這輛車,虎哥你也直接開走。”
“彪哥此路南行,我雖然幫不上什么忙,但我還是想盡一盡心力,畢竟買賣不成仁義在?!?
“如果彪哥將來東山再起,重新得到山爺?shù)男湃?,再次考慮東海市場的時候,還希望彪哥能夠考慮考慮跟我合作。”
“行了,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后會有期!”
“那我們就下車了,祝彪哥一路順風!”
說完這話,雷虎當前起身,其他人也緊隨其后。
而坐在一旁的阿彪,就像是被推上了懸崖邊緣!
此刻他已經(jīng)身處絕境,不光有阿強斷了后路,前方還有閆家和那個馬三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
現(xiàn)在他能倚仗的,也就只有雷虎。
如果連雷虎也都不愿意插手這事,那他還仰仗什么回到南邊?
阿彪看著幾人即將出門的動作,喉結(jié)劇烈滾動了兩下。
臉上的強硬與偽裝,就如同被戳破的氣球,一點點癟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