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可欣也第一時間,通過視頻聊天,將這個好消息匯報給了還在白金漢宮的費建中。費建中正因為白金漢宮的種種條條框框,氣的渾身難受,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后,頓時豁然開朗,興奮的說道:“太好了可欣!看來你這段時間在金陵的努力確實沒有白費!那個葉大師,一定就是整個拍賣會的幕后主使!”費可欣點了點頭,看著視頻中的費建中,笑著安慰道:“爺爺,這兩天您就先委屈一下,等拍賣會一結(jié)束,無論結(jié)果如何,我都會立刻把您接到我住的這家酒店來,房間我都已經(jīng)給您準(zhǔn)備好了。”“好!”費建中欣慰的說道:“還是可欣你做事最細心、最穩(wěn)妥!”費可欣又道:“爺爺,拍賣會當(dāng)天,我就去貴賓包廂待著,到時候就不跟您打照面了,有任何情況,等拍賣會結(jié)束之后再說?!薄昂茫 辟M建中笑呵呵的說:“希望我能旗開得勝!”費可欣不假思索的說道:“爺爺放心,您一定會的!”身在白金漢宮的費建中掛了電話,臉上掛滿欣慰的笑容,對身邊的袁子胥說道:“袁師,可欣這個丫頭,果然是個可造之材??!這么多人都想找到回春丹的幕后主人,唯獨她能成功,實在令我刮目相看?!痹玉泓c了點頭,拱手道:“可欣小姐天資聰穎,魄力非凡,將來必成大器!”費建中微微頷首,隨即又有些感慨的說:“可欣若是個男兒身,絕對是費家一大幸事,可惜啊……可惜!”袁子胥想說什么,但遲疑片刻還是放棄了,他雖然也覺得費可欣是費家現(xiàn)如今最有潛力的后輩,但這種話,他自覺并不適合在費建中面前說起。畢竟,他知道自己只是費建中的貼身保鏢,所有的職責(zé)只是保護費建中的安全,不適合對費家的事務(wù)多做點評。況且,費家的內(nèi)部看似平靜無波,實則早已暗流洶涌,袁子胥用不了多久還要返回師門,所以他也不想飧齷胨費建中見袁子胥欲又止,頓時明白袁子胥的態(tài)度,一時間心中也感覺到幾許失望。他希望袁子胥能成為自己的心腹,但袁子
胥對自己雖說忠誠無二,但始終不愿與自己過于交心,這也讓他心中難免涌上幾分孤獨。年紀(jì)大了,又家纏萬貫,身邊卻連個能說心里話的人都沒有,好不容易有個秉性可信而且又對脾氣的,更難得是與家里其他人還沒什么利益瓜葛,可對方卻不愿干涉其中,哪怕是連與自己討論一番的想法都沒有,費建中難免涌上幾分落寞。不過他也不怪袁子胥。因為袁子胥本身就是這樣的人,邊界感在他的意識里一直非常清楚,只有這樣的人,才能夠始終保持絕對冷靜,也只有這樣的人,才能夠最大程度避免主管犯錯。于是,他嘆了口氣,輕聲說道:“我想多活些年,一方面是怕死,一方面也是希望能多陪可欣幾年,若是能扶她上馬,自是最好,若是不能,起碼也要讓她羽翼再豐滿一些,因為我若一走,她一定會成為費家的眾矢之的,不把她趕出費家,很多人會寢食難安的?!痹玉愕坏溃骸百M老不必如此感傷,若是這次金陵之行能得償所愿,您的壽命起碼還能延續(xù)十年?!薄笆??!辟M建中點頭說道:“若是能再給我十年時間,很多事情就能塵埃落定了?!薄瓋商熘蟮慕鹆?,一切都與往常沒什么兩樣。由于葉辰強勢的安排,那兩百多位頂尖富豪的到來,除了讓周圍幾個城市的飛機場停機位全部爆滿之外,并沒有讓金陵的普通市民,感覺到這座城市有什么變化。若不是葉辰強勢要求這幫人必須遵守一切規(guī)定,恐怕這幫人光是自己帶來的車隊、保鏢,就會讓金陵的交通苦不堪。今天,回春丹拍賣會即將正式開始。這些前來參加拍賣會的頂尖富豪們,一個個也都有些迫不及待。他們在白金漢宮度過了如軟禁般的兩天、壓了一肚子火氣,只為等這場拍賣會正式拉開序幕。中午十二點,工作人員就已經(jīng)開始給所有參會人員下發(fā)書面通知。通知上告知他們,酒店的工作人員,將在下午六點鐘統(tǒng)一給所有參會人員的房間送餐,所有人必須在半小時內(nèi)用餐完畢,隨后與各自的陪
同人員一起更換酒店提供的統(tǒng)一服裝、有序前往酒店的宴會廳門口、排隊安檢入場。除此之外,所有人不得攜帶任何通訊設(shè)備、攝錄設(shè)備、以及任何非必要的金屬制品,如果體內(nèi)有種植假牙、心臟支架、人工耳蝸以及人工起搏器等,必須明確告知安檢人員,屆時會安排他們過專門的安檢通道。任何攜帶違禁品入場的參會人員,一經(jīng)發(fā)現(xiàn)后,立即沒收違禁品并驅(qū)逐出白金漢宮,除此之外,還將終生禁止其參加后續(xù)的回春丹拍賣會。如此嚴苛的安檢,已經(jīng)遠遠超過了民航安檢的要求。但是這些富豪里,沒有一人膽敢挑戰(zhàn)主辦方的威壓。因為他們心里很清楚,回春丹這種東西,在拍賣會上拍到就必須當(dāng)場服下,只這一條,就完完全全杜絕了回春丹場外流通的可能。所以,就算自己再有錢,想得到回春丹也必須在現(xiàn)場參加拍賣。一旦被禁止參加拍賣會,就預(yù)示著他這輩子都將與回春丹無緣。因此,每一位富豪、無論男女,在準(zhǔn)備離開房間之前,都將自己所有的手機、首飾統(tǒng)統(tǒng)留在了房間。一些參加拍賣會的女性,甚至連保持耳洞的銀針都取了下來,生怕過金屬探測門的時候會給自己惹來麻煩。費建中也是一樣,兩手空空什么都沒帶著。只不過他的體內(nèi)還有一臺心臟起搏器,所以他到了宴會廳門口,還要走專門的安檢通道,據(jù)說會有超聲科的醫(yī)生現(xiàn)場檢查起搏器的情況,確定沒其他問題之后,就可以順利放行。時間到了六點半。酒店響起廣播提示:“請所有參加拍賣會的參會人員,穿好統(tǒng)一的服裝、有序離開房間、前往宴會廳,中途應(yīng)避免停留、嬉笑、吵鬧,避免交頭接耳?!狈块g里的費建中聽到廣播,已經(jīng)沒了先前的那股憤慨與戾氣,而是看向?qū)γ娑脑玉?,笑著說道:“袁師,你我如坐牢般等了兩天,終于等到這一刻了!”對面的袁子胥,此時也已經(jīng)換上了沒有編碼的統(tǒng)一服裝,他看著費建中,點頭一笑,淡然說道:“費老,袁某提前祝您今晚得償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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