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元朗甚至隱隱有些后悔,或許在大會召開之前,自己不應該輕易離開南州這個是非之地,哪怕是組織的安排,他也應該再爭取一下,至少要等到大局已定,王善坊真正站穩(wěn)腳跟之后再作打算。
厲元朗甚至隱隱有些后悔,或許在大會召開之前,自己不應該輕易離開南州這個是非之地,哪怕是組織的安排,他也應該再爭取一下,至少要等到大局已定,王善坊真正站穩(wěn)腳跟之后再作打算。
但事已至此,再多的顧慮也無濟于事,他只能寄希望于王善坊能夠真正聽進他的勸告,在接下來的日子里,以大局為重,以穩(wěn)定為先,謹慎行事,切莫因為一時的疏忽或冒進而葬送了南州來之不易的良好局面,也葬送了他自己的政治前程。
李浩然代表厲元朗送王善坊離開。
這會兒,白晴推門進來。
厲元朗要去海州療養(yǎng)的消息,白晴已經(jīng)知道。
她原本打算這幾天就返回楚中。
可得知事情發(fā)生變故后,白晴不得不臨時改變主意。
坐在厲元朗身邊,白晴輕輕握住他放在被子上的手,指尖傳來的溫度讓她稍稍安心,卻又難掩眉宇間的憂慮。
“老公,你真是操碎了心……”她欲又止,目光落在厲元朗略顯疲憊的臉上,話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這些天,她看著丈夫為了南州的事務殫精竭慮,身體也肉眼可見地消瘦下去,心里既心疼又擔憂。
丈夫肩上的擔子有多重,也明白他此刻的決定或許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
但作為夫妻,她還是忍不住想多提醒幾句。
病房里的空氣似乎比剛才更加沉悶,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卻驅(qū)不散籠罩在兩人心頭的凝重。
厲元朗深深嘆了口氣,他沒說話,此時無聲勝有聲。
從他的神態(tài)中,不難理解,厲元朗有多么的不舍和不甘。
過了一會兒,白晴說道:“我陪你去海州先待幾天,然后我要回家里一趟?!?
望著厲元朗,白晴道出她的安排。
厲元朗沒有接這茬,而是長長的念叨一句,“想孩子了……”
他口中的孩子,指的是所有孩子,絕非單單只有清清和厲玄。
白晴懂得厲元朗的心思,“過完元旦,孩子們陸續(xù)放假,要不,今年我們在海州過春節(jié),全家人正好趁這機會在海州玩一玩?!?
“你看著安排吧?!?
厲元朗說完,輕輕閉上眼睛。
他累了,這些日子因為這樣那樣的事,沒少操心,也沒睡上一個安穩(wěn)覺。
好不容易有了喘息機會,他只想暫時放空自己,讓緊繃的神經(jīng)得以舒緩。
白晴看著他疲憊的睡態(tài),動作輕柔地幫他掖了掖被角,生怕驚擾了這份難得的寧靜。
病房里只剩下儀器規(guī)律的滴答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一切都顯得格外安靜。
白晴靜靜地守在床邊,目光溫柔地落在厲元朗臉上,心中默默祈禱著他能好好休息,也期盼著海州的療養(yǎng)能讓他盡快恢復健康,畢竟他是全家人的主心骨,也是未來的希望。
一直看見厲元朗睡著,白晴這才起身,輕手輕腳的走出病房。
叮囑守在外間門口的李浩然幾句。
剛到了走廊,白晴掏出手機翻了翻,一條信息赫然進入她的眼簾。
再一看內(nèi)容,不由得眉頭微微蹙起,有些擔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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