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元朗“哦”了一聲。
厲元朗“哦”了一聲。
剛才,他只是把需要于海、趙金懷所做之事告訴二人。
等王善坊到來之后,還要說他心中最為擔心的事情。
不過,看到李浩然猶豫模樣,厲元朗便知他肯定還有別的事匯報,于是說道:“這里沒有外人,有話你盡管說?!?
“是?!崩詈迫稽c了點頭,隨即拿出一頁紙,“書記,剛剛接到上面發(fā)來的通知,讓您去海州療養(yǎng)。”
“什么?”厲元朗眉頭一蹙,這個節(jié)骨眼上,竟然讓他去療養(yǎng)?
眼下介山鎮(zhèn)的后續(xù)工作還在緊張推進,對殘余武裝分子的清剿行動也才剛剛開始,這個時候離開南州,顯然不是明智之舉。
海州的療養(yǎng)條件固然優(yōu)越,但此刻的南州更需要他坐鎮(zhèn)指揮,任何一絲松懈都可能給敵人可乘之機。
李浩然見他沉默不語,又補充道:“通知里說,這是經(jīng)過多方考慮后做出的安排,主要是考慮到您之前的身體狀況,希望您能借此機會好好休養(yǎng),以便更好地投入后續(xù)工作?!?
“把通知拿來?!眳栐噬斐鲇沂帧?
李浩然乖乖的,用雙手遞給厲元朗。
只看了幾眼,厲元朗無奈的嘆了口氣。
隨手交給于海。
于海和趙金懷紛紛看完,于海安慰道:“書記,您放心療養(yǎng),省委這邊有我和金懷同志,省政府有王省長坐鎮(zhèn),各項工作都會按部就班地推進,絕不會出任何紕漏。”
“您為了南州的穩(wěn)定和發(fā)展已經(jīng)付出了太多心血,身體最重要,您確實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趙金懷也跟著勸道:“是啊書記,這次事件雖然平息了,但后續(xù)的收尾工作千頭萬緒,您若拖著病體硬撐,反而對您痊愈不利?!?
“海州的療養(yǎng)環(huán)境好,醫(yī)療資源也充足,您就安心去休養(yǎng),我們一定守好南州這個家,等您康復歸來。”
厲元朗看著兩人誠懇的眼神,心中五味雜陳。
他何嘗不知道身體的重要性,只是此刻肩上的擔子讓他難以放下。
介山鎮(zhèn)的群眾還未完全返家,對武裝分子的審訊還在關(guān)鍵階段,武裝防控也需要進一步加強,每一件事都牽扯著他的心。
但他也清楚,上級做出這樣的安排,必然有其考量,或許是擔心他的身體狀況影響后續(xù)工作,或許是另有更深層次的部署。
即便不愿意,但厲元朗只能無條件服從。
病房內(nèi)的氣氛,因為臨時出現(xiàn)的這份通知,而變得壓抑和凝重。
厲元朗靠在病床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被子的邊緣,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漸漸亮起的天色上,思緒卻紛亂如麻。
于海和趙金懷交換了一個眼神,都看出了厲元朗內(nèi)心的掙扎,一時間誰也沒有再開口勸說,只是安靜地坐在一旁,病房里只剩下儀器偶爾發(fā)出的輕微滴答聲。
過了好一會兒,厲元朗才緩緩轉(zhuǎn)過頭,看向于海和趙金懷,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當務之急,還是先等善坊同志來了,把后續(xù)的工作安排妥當?!?
他的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持,顯然在身體與工作之間,他依舊選擇將后者放在優(yōu)先位置。
過了幾分鐘,隨著病房門推開,王善坊風塵仆仆進來。
于海和趙金懷連忙起身,和他打招呼。
李浩然則搬來一把椅子,放在厲元朗床邊。
王善坊先坐下,于海和趙金懷才跟著重新坐下來。
厲元朗紛紛看了看眼前三人,緩緩開口,“叫你們過來,除了通報昨晚發(fā)生在介山鎮(zhèn)那場驚心動魄的事件之外,還有一件事需要和你們商議,聽一聽你們的意見、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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