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九曦哈哈一笑道:“姬太子,你別緊張,我小九是江湖人,說話肆意了一點,你也別介意哈。說正事,你腎經(jīng)脈確實斷了,不過還有部分連著的,要不然你可沒這么瀟灑了?!?
“什么意思?”姬太子使出了吃奶的力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自己是大人,不和一個臭丫頭計較。
大度,大度,一定要大度!
“意思就是說,若你腎經(jīng)脈完全斷裂,你不止頭發(fā)白,你還會天天腰酸背痛,直不起腰來,且非常勞累,需要臥床休息,當然練武之人會稍微好點,但也不可能像太子你現(xiàn)在這樣還能活蹦亂跳?!?
姬太子覺得自己被她一形容,就好像是他們東晨盛產(chǎn)的蝦米,還活蹦亂跳的。
“你平日有什么不舒服的?說說吧?!蹦戮抨乜粗麊柕馈?
姬太子咳嗽一聲,隨即低沉道:“本宮一直修煉武功,其實也是這個原因,因為有時候晚上睡著了,這邊就會非常酸痛,還需要不斷如廁?!闭f著他的俊臉就紅了。
“不過修煉武功之后,這種現(xiàn)象就好多了?!?
“你武功很高嗎?”穆九曦蹙眉道。
“比不上阿吉,雖然我修煉武功時間不斷,但因為經(jīng)脈有問題,一直卡住上不去,現(xiàn)在練武也就成了讓我減少痛苦的一種方式。”
“太子,若你這病不治好,做皇帝也沒意思啊?!蹦戮抨赝蝗挥悬c同情他了。
姬太子一愣,隨即苦笑道:“就是因為做男人沒意思了,總得早點有挑戰(zhàn)性的事情做,不然活著就更沒意思了?!?
穆九曦愣住,隨即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一個人若是為一種病痛一直痛苦,一蹶不振,確實更想容易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