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犯罪?!备稻按ㄕf,“而且罪不輕。上官思源和上官臨臨涉嫌的是故意殺人,情節(jié)嚴重、主觀惡意性深,你協(xié)助命案逃犯逃避抓捕并偷渡出境,你猜,這得判個幾年?”
時飛腳步倏地一頓,語氣一下就語無倫次起來:“我我我……哪里知道他們殺人了,我就是純粹幫個小忙,我是無辜的,我也是被蒙騙的啊……”
“是不是被蒙騙司法機關(guān)自有定論?!备稻按ㄆ沉怂谎郏澳悻F(xiàn)在還有個自救的機會……”
時飛著急打斷:“什么機會?”
傅景川:“戴罪立功?!?
“我是真不知道他們在哪兒啊。”時飛臉都垮了下來,“我知道的都已經(jīng)告訴你了,別的我是真不知情,這里的路況我也不了解,只知道是個荒村廢碼頭,以前偷渡盛行過。我連出來引開你爸都是被上官思源一腳踹出來的,我哪知道上哪兒去找人啊?!?
傅景川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只是警覺看向四周。
四周因為兩人中止的談話變得格外靜謐,只余下兩人走路的腳步聲和風(fēng)吹蘆葦?shù)摹吧成场甭暎部床坏饺魏稳擞啊?
濃重的夜色把周邊壓得黑沉沉的,只有遠處微弱的月光勾勒出荒村碼頭的輪廓。
腳下的碎石子硌得腳底發(fā)疼,記是碎石的路上也看不出什么人為走過的痕跡。
腳下延伸向前的小路像一片完好的楓葉,東南西北地延伸向不通方向。
四周混著荒屋和雜草的環(huán)境徹底遮擋了看向遠處的視線。
傅景川依據(jù)離岸風(fēng)的方向讓了個大致的判斷,選擇拎著時飛朝明顯向海的更開闊的小路轉(zhuǎn)入,沒想著剛拐了個彎,就看到了眼神陰狠回頭的周元生,以及氣喘吁吁拽住周元生衣角的傅武均。
“老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