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飛詫異看向聲音來源。
“妹夫?”他不確定地叫了聲。
傅景川站在黑暗中,高大挺拔的身影幾乎和黑暗融為了一l,但牢牢扣握住他拳頭的凜冽氣息強烈而不容忽視。
時飛心里有那么一瞬的慌張,但又很快冷靜下來,邊小心翼翼想把拳頭抽回來,邊打哈哈:“這么晚了,你怎么會在這邊?。俊?
哈哈打完,被牢扣住的拳頭轉(zhuǎn)動不了半分。
傅景川掌心下強硬的力度似要將他骨頭捏碎。
時飛疼得齜牙咧嘴:“輕點,輕點,疼呢……”
傅景川沒搭理他的求饒,另一只手拿著的手機微微一滑,手電亮起,明亮的光線直直落在他的皺著的眉眼上。
刺眼的光線照得時飛趕緊閉眼,連聲求饒:“別照,別照,眼睛要花了?!?
傅景川定定看著他:“上官思源和上官臨臨在哪兒?”
時飛:“上官思源和上官臨臨是誰啊,我不認識……哎呦,嘶……疼,疼,疼,輕點,你輕點……”
理直氣壯否認的話語在傅景川驟然加重的手勁下被扭曲成尖銳的求饒聲。
傅景川神色未動,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時飛,以前我只當你心比天高,但至少還算是個人,沒想到你連人都不是?!?
“欸你怎么罵人呢?”時飛直接跳腳,“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嗎?”
“好好說是嗎?”傅景川扣著他拳頭用力一扭,另一只手扣著他腦袋直直壓向海邊方向,“半年前,你一起長大的妹妹,被人設計陷害,被人從十幾米高的橋上硬生生推撞入河,頭重重撞在新澆筑的混凝土石柱上,寒冬臘月的天氣,差點連命都丟了,你這個讓哥哥的沒找過她就算了,如今還要親手把差點殺害你妹妹的兇手送出境,這是人干事?”
“她摔下橋和別人有什么關系?”
時飛奮力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