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川視線從前方空無一物的灘涂緩緩移向不遠處的舊倉庫方向。
寬闊高聳的舊倉庫完全遮擋了看向另一邊的灘涂視線。
這邊沒有適合??靠焱У臑┩?,那只有對面有這個接應的條件。
因此略作沉吟后,傅景川舉步朝倉庫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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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飛正帶著上官思源和上官臨臨在崎嶇廢棄的碎石子路上穿梭。
巷子里濃重的鐵銹味混著淡淡的化學品氣息夾雜著灘涂淤泥的腥氣,嗆得上官臨臨不斷干嘔。
上官思源扶著她,不時停下腳步關心她的情況。
上官臨臨活了二十多年,從沒吃過這樣的苦,人已經(jīng)沖著時飛抱怨了一路,怪他瞎安排,一整晚提心吊膽不說,住的又臟又亂。
時飛黑著臉,沒敢吱聲,任由上官臨臨絮絮叨叨。
上官臨臨不記意他的沉默,干嘔完直接踢了走在前面的時飛一腳:
“喂,我說,今晚到底會不會有船過來?這一路光顧著逃命,別說船,我連個鬼影都沒看到?!?
“我說有就會有,還能騙你們不成?”
時飛也有些不耐煩,“船是秦先生聯(lián)系的,已經(jīng)確定好了,穿過這個小山頭,就會看到,別嘰嘰歪歪了,趕緊走吧,有人正追著呢。”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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