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時飛還記不記得那條路時漾是不清楚的,這條路和時飛自已發(fā)現(xiàn)的那條扔掉她的上山路不一樣,那是他自已探索出來的,所以他記得,但這條路是她帶他走的,時漾不確定時飛會不會還記得。
但時漾是記得很清楚的。
她的方向感從小就強,對路線地形也敏感,走過一次的路她就基本能把路的走向、山坳位置和關(guān)鍵點都記住了,加上是通往海邊的,所以她是一直記得那條路。
長大后時漾又學(xué)了建筑設(shè)計,對地形和路徑的判斷更清晰。所以盡管她已經(jīng)有十多年沒走過那條路了,但時漾也基本能確定
,那條路是還在的。
“為什么?”柯辰還是不理解。
時漾看了他一眼:“因為這種山坳里踩出來的老路,位置選的肯定是整座山最平緩、最省力、最符合人行流線的天然通道。植被可以長、藤蔓可以封、草也把路面都覆蓋完
,但山的坡度、等高線、山坳走向和被長年踩實的老路基,是改不了的。只要有人再走、再重新破開藤蔓,它立刻就能恢復(fù)成一條能通車、能走人的通道。
“傅景川是開車追過去的,很明顯上官思源和上官臨臨他們也是開車闖出去的,開車比走路的人更容易破開路。這條路的終點又是通往小漁村的,剛好那邊就是在那個偷渡一度很流行的廢棄碼頭附近,所以上官思源和上官臨臨肯定是去的那邊,方萬晴大概率是提前收到上官臨臨的消息,所以去那邊送物資。”
時漾補充道,“傅景川肯定也知道廢棄碼頭的情況,也猜到了上官思源和上官臨臨的動機,所以肯定也是追那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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