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穹就被黑色魔氣和金色月華淹沒,這也導(dǎo)致,這些月宮金丹修士,根本無法看清蘇文和太陰妙像交鋒的過程。
只能隱隱見到兩道劍芒在月幕盡頭互相碰撞,吞噬。。。。。。
“嗯?”
就在蘇文和太陰妙像交手的同時(shí)。
月宮盡頭的一處荒蕪祭壇中,嘩,那眉間有著第三只眼的嫦天道,忽而睜開了雙眸,然后抬頭隔著祭壇,遙遙望向遠(yuǎn)處天海,并面露一抹意外之色,“九品墜魔道法?”
“蘇文這光陰棋子,竟不甘平庸,又來到了我月上凈土?”
“看來,當(dāng)初放任那墜魔之眼離開夫雨廟,并非是正確之舉?”
嘴上這般說,可嫦天道的臉上,卻絲毫沒有任何悔意,反而神色輕佻又疏離,周身縈繞著一股難以捉摸的詭譎氣息,仿佛方才那句略帶惋惜的話語,不過是隨口戲。
“天道兄,敵人都打到你仙門了,你還不出手,鎮(zhèn)殺此子?難道就放任此魔崽子在月上之地,肆意施展墜魔之術(shù)么?”就在這時(shí),一道沙啞且滄桑的聲音,忽而在嫦天道耳畔傳來。
“你不必試探我,你知道的,現(xiàn)在的我,無法離開光陰祭壇?!甭牭竭@滄桑聲音,嫦天道薄唇輕啟,語氣里帶著幾分似嘆非嘆的慵懶,“我等那蘇文來光陰祭壇找我?!?
說完這句話,嘩,嫦天道便再一次閉眼,開始和光陰博弈。
從始至終。
嫦天道都沒將蘇文放在心上,哪怕蘇文施展出了九品道法,哪怕,蘇文一劍殺了嫦古一三人,可在嫦天道眼里,一個(gè)連光陰都不曾見過的下界螻蟻,又有什么資格,和自己對(duì)弈?
。。。。。。
此刻太陰月的月幕上。
蘇文看著眼前兩道互相糾纏的劍光,他面色也有些凝重。
自己全力施展北冥斬天劍,結(jié)果,卻根本無法奈何太陰之劍。
同理。
那太陰之劍,亦沒辦法奈何北冥斬天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