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我不同意離婚,你還準(zhǔn)備殺了我?像對趙臣睿那樣?”
趙臣睿雖然沒死,但現(xiàn)在也是生不如死。
顧忱曄:“你放心,我就算要死,也會帶著你一起,不止如此,我還要讓他們把我們葬在一起?!?
他嘴角笑意明顯,簡直像是故意的:“你要再說那些惹我不高興的話,我就直接讓人把我們的骨灰混在一起,想離開,你休想?!?
“嘩啦。”
冰冷的水迎頭澆下,水珠從男人的發(fā)絲沿著臉頰,流到輪廓分明的下頜,棘將手里空了的礦泉水瓶扔開,“病嬌是種病,有病就去治,別發(fā)瘋?!?
顧忱曄:“......”
她推他:“清醒了就讓開?!?
男人被凍得打了個哆嗦,看向她的目光恨不得將她撕了:“棘,你居然拿水潑我?”
棘拿看白癡的眼神橫了他一眼,推開他徑直走了。
顧忱曄忍了又忍,半晌才咬著牙跟上去,風(fēng)吹過濕透的頭發(fā)和皮膚,寒氣似乎要順著毛孔鉆進(jìn)人的骨頭縫里,他一邊走一邊道:“你下午甩我一巴掌,現(xiàn)在又潑我一臉的水,難道不該道個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