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歌本也以為得把戰(zhàn)南霆叫過來才行,沒想到這些突然出現(xiàn)的影衛(wèi)就把他們給擺平了。
徽嬸捂著嘴,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些人,“這,他們這……他們是誰呀?”
周奎也懵了,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溫如歌身邊的幾個黑衣人,頓時明白事情不妙。
幾個黑衣人,溫如歌倒是見過,都是戰(zhàn)南霆身邊長期以來蟄伏著的影衛(wèi)。
看到影衛(wèi)要上前去處置周奎溫如歌連忙低聲開口,“不必了,不要在鎮(zhèn)上把事情鬧大了,你們先退下吧?!?
影衛(wèi)們暗中點頭,這才飛身離開。
周奎嚇懵了,連忙喊倒在地上的幾個人,“趕緊起來,我們走!”
那幾個人被影衛(wèi)出手,傷到了骨頭,顫顫巍巍的站起來,狼狽而逃。
看到他們離開徽嬸這才跑到溫如歌身旁,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剛才在你身邊的那些人是誰呀?怎么突然就出現(xiàn)了?太不可思議了,現(xiàn)在一晃人又沒了。他們?nèi)ツ膬毫??走了嗎??
溫如歌一時間有些語塞,不知該如何解釋,“他們都是我夫君的朋友,正巧路過這里,所以才幫忙的。”
聽到溫如歌這么說,徽嬸連忙點了點頭,似懂非懂,“不管怎么說,只要把周奎那些人給嚇走了就行,幸好他們不知道你住在哪,等我這兩天串通好口氣,看看能不能瞞天過海再說吧?!?
溫如歌微微一笑,“徽嬸,那咱們現(xiàn)在還去洗衣服嗎?”
徽嬸連連點頭,“去,去,當然要去,走吧,我現(xiàn)在就帶你過去?!?
溫如歌溫順的跟在徽嬸身后,兩人朝著河邊走了過去。
桃溪鎮(zhèn)的水很大,河灘寬闊,水清而淺,緩緩流動的時候,猶如浮影一般。
溫如歌端著水盆和徽嬸兩人蹲在河邊去浣洗衣服,說實話,溫如歌的動作十分不嫻熟,有些僵硬的學(xué)著徽嬸的模樣。
徽嬸瞧見了,一陣發(fā)笑,“如歌,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什么大家閨秀呀?看你這洗衣服的樣子,像是頭一次。不過我倒是好奇,你們怎么會來我們桃溪鎮(zhèn)呢?”
溫如歌頓住,笑道,“哪是什么大家閨秀,只是我夫君一直以來干活,我就在家里幫著做飯而已?!?
兩人說笑時,不遠處的山邊,停下了一輛馬車,馬車所停之處,十分的隱蔽,若是從河灘那邊瞧,根本看不到。
只見馬車簾子緩緩打開,車內(nèi)坐著一個面容沉俊的男人,他眼神陰冷的看著河灘旁邊正在說笑的溫如歌。
原來你在這。
男人緩緩一笑,慢吞吞的欣賞著溫如歌此時的樣子,“真以為你藏在這里,我就找不到你了嗎?溫如歌,我們慢慢玩?!?
溫如歌壓根不知道,有人正在盯著她,和徽嬸洗完衣服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中午了,兩人把衣服扭干放在水盆里,這才端著往回走。
正巧,河灘上石頭多,溫如歌一個不小心,整個人朝后踉蹌一下,水中的水盆差點摔翻在地,好在她抓住了。
就在她以為要摔倒的時候,一雙手從后迅速強勁地攔住了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