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戰(zhàn)盟之主的話,讓長老閣的人都是一愣。
相比較陳長安的狂妄,這個牧云謠似乎很低調(diào),盟主怎么會覺得她應(yīng)該接受點教訓(xùn)?
難道就是因為她挑釁了大小姐嗎?
“盟主,這……”
“她這些年在戰(zhàn)盟,太跋扈了,又不服管教。”
“她難道不應(yīng)該受到點教訓(xùn)嗎?”
“額……盟主,你說的是大小姐?”
“不然呢?”
“可……大小姐的實力很不錯,那個……”
“你覺得,妖孽身邊的,會是什么普通人嗎?”
“等著看戲吧。”
大小姐進(jìn)入擂臺之后,眼神輕蔑的看了牧云謠一眼。
“你看上的那個發(fā)簪,已經(jīng)被我扔了?!?
“我不喜歡,但我就是想要搶?!贝笮〗闾翎叺恼f道。
聽到對方的話,牧云謠只是平靜的看了大小姐一眼,隨后說道“一個發(fā)簪而已,扔了就扔了,我并不在意?!?
“我要挑戰(zhàn)你,不是為了發(fā)簪,而是要讓你知道,搶了別人的東西,是要付出代價的?!?
聞聽此,大小姐不屑的一笑,代價?真是可笑。
“我會讓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代價?!?
“你以為,我只有囂張跋扈?”
“你對我的實力,一無所知。”大小姐一臉自信的表情。
“但你馬上就會知道我的實力了?!?
話音未落,牧云謠身影一閃,已經(jīng)直接沖到了大小姐面前。
當(dāng)看到牧云謠臉上那玩味的笑容時,大小姐不由得心頭一顫,一種不好的預(yù)感油然而生。
然而牧云謠可沒有給她任何機(jī)會,直接一拳,轟向了大小姐。
“臥槽!”
“這……太羞辱了吧?”
“沒想到她的實力也如此恐怖,不愧是能夠跟在戰(zhàn)帝身邊的女人?!?
“以她的優(yōu)秀,不能夠這么說,因為她不是一個好看的花瓶,而是恐怖的妖孽?!?
“可是……她這么讓,就不考慮后果嗎?”
“你覺得,這兩個人,是考慮后果的那種人嗎?”
“我還以為這個女人很低調(diào),應(yīng)該和戰(zhàn)帝不一樣,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jìn)一家門,夠狠的!”
此時的大小姐,完全被牧云謠當(dāng)成了一個沙包,而且牧云謠控制了自已的力道,并不會傷到對方,但卻讓對方無法招架。
牧云謠并沒有用絕對的實力,直接讓大小姐輸?shù)舯榷?,而是以一種羞辱性的方式,讓對方在擂臺之內(nèi),受盡了羞辱。
只見牧云謠不斷地變換自已的位置,而大小姐在牧云謠的攻擊之中,完全沒有任何抵抗能力,在眾目睽睽之下,隨著牧云謠的進(jìn)攻飛來飛去。
“是不是有些過了?!?
“她雖然任性了一些,但不至于這么羞辱吧?”賀連城此時眉頭緊皺,有些不悅的看向陳長安。
“過?”
“我并不覺得?!?
“她自已的每一個決定,每讓的一件事情,都要付出應(yīng)有的代價。”
“她一直覺得在戰(zhàn)盟之中,有她的這個身份在,就可以肆無忌憚。”
“但……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會慣著她?!?
“今天不過是讓她知道,接受點教訓(xùn)?!?
“不夠疼,記不住的?!标愰L安冷笑著說道。
“可是……”
“可是什么?”
“她有今天,你以為你們沒有責(zé)任嗎?”
“你們真的有正確的引導(dǎo)過她嗎?”
“除非她一輩子躲在戰(zhàn)盟不出去,否則的話,早晚闖下大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