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長意再次回來的時候,整個人都黑了一圈,腦袋上都煙熏火燎的,臉上更是黑灰一片。
時窈呆呆的看著他。
江長意罵罵咧咧的道:“看什么看?還不趕緊吃!”
他真是造了多大的孽,逃亡的路上還得伺候這祖宗!
時窈看著那碗隱約落了黑灰的......白粥?眉頭皺了皺,有些抗拒。
但江長意現(xiàn)在就站在她眼前,那眼神殺人似的盯著她,好像她現(xiàn)在還敢說一個不字,他就能立刻把碗扣到她的頭上。
時窈咽了咽口水,捧起碗來小口的喝了一口。
嗯,還不賴,是熟的。
這當(dāng)然是熟的!江長意足足煮爛了五鍋粥才給她整出來這一碗好的,但這戶人家的米缸都用空了,還不知道明天怎么跟人家交代。
江長意想想就頭疼。
時窈捧著碗將粥全部吃完,舔了舔嘴唇,眼睛笑的眉眼彎彎:“謝謝哥哥?!?
江長意臉又不爭氣的紅了,這死丫頭是不是故意的?!
他煩躁的抓了抓頭發(fā),然后卷了鋪蓋放在地上,氣悶的睡覺。
“哥哥,地上涼不涼?”
“不涼?!?
“哥哥,你餓不餓?”
“不餓。”
“那你渴不渴?”
江長意翻過身來,磨著牙瞪著她:“你到底要說什么?!”
時窈小聲的道:“我渴了?!?
江長意:“......”
他咬牙切齒:“時窈,你是裝的是不是?你肯定沒失憶對不對?!你就是故意要折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