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你也是有狐朋狗友的???”
陽管家煩躁地接話:“還有,少爺,我最近身體欠佳,想要請假,你看能不能重新招個人來,我把他教會就退休回家?”
“退休?”
陽睿震驚出聲:“陽管家,你貌似才52歲吧,你作為我的管家,算管理層,而且我社保也是按管理層給你買的,你要65歲才能退休,距離退休你還得干13年?”
“我身體不好,不能病退嗎?”陽管家據(jù)理力爭。
“不能!”陽睿非??隙ǖ鼗卮穑骸安⊥诵枰峁┱?guī)醫(yī)院的體檢報告,你今年在陽康醫(yī)院做了體檢的,身體好不好,我很清楚的?!?
陽管家:“。。。。。。。那我辭職總可以吧?”
“不批準???”陽睿聲音淡淡:“你可以考慮自動離職,然后按照合約賠償我的損失?”
陽管家嘴角抽搐了下:“。。。。。?!弊詣与x職,賠償代價太大了,他真的賠償不起。
陽睿揮揮手轉(zhuǎn)身朝書房走:“我去忙了,明天的相親就交給你了。”
陽管家:“。。。。。。”相親啊,這樣的破事兒,為啥要他去應(yīng)付???
秦苒離開陽睿家后,直奔汪挽月家,因為她自己開了車,所以陽管家也就沒有開車送她了。
來到汪挽月家已經(jīng)是下午四點多了,汪挽月忍不住抱怨著:“秦苒,你這時間是不是安排得不合理呀?說好下午過來,現(xiàn)在都快傍晚了?!?
“大小姐啊,我已經(jīng)是在馬不停蹄地趕時間了,在陽睿家都沒敢多待一秒鐘?!?
秦苒笑著說:“你就別抱怨了,我已經(jīng)把自己活成了牛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