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秦忠?guī)е鞣N信息來了。
“陸總,傷害太太的那個人剛剛被撞身亡了!”
“那個人叫李洋,京城本地人,喜歡賭博,負(fù)債兩百萬。”
“我們猜測他本就是抱著必死之心做的這件事?!?
陸紹珩捏了捏眉心,此時是晚上八點(diǎn)。
離白七七出事過去六個小時。
陸紹珩,“有沒有查他最近接觸些什么人?”
秦忠,“查了,基本上都在賭場。”
“把賭場的人一一盤問,總會查到的?!?
“我馬上去辦?!鼻刂疫€是問了句,“太太還好嗎?”
陸紹珩深吸口氣,五臟六腑抽疼,“沒有生命危險?!?
“那就好,這個人太狠了,直接下手頭部,我會盡快調(diào)查清楚的陸總?!?
“嗯!”
到第二天早上,白七七才有醒來的跡象,就是人不太靈光,癡癡傻傻的。
陸紹珩嚇壞了,趕緊讓季遠(yuǎn)深過來。
他檢查了一下做出總結(jié)。
“你別急,她的傷在頭部,得進(jìn)一步確認(rèn)?!?
“就是在頭部我才擔(dān)心?!标懡B珩已經(jīng)急瘋了,“阿深,你老實(shí)告訴我,她腦子會不會有問題?”
“就算腦子沒受傷的人也會突然有問題。”
“你別跟我打岔,告訴我一句實(shí)話?!?
“大哥,我要做檢查才能確定的?!?
“你不是能判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