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西洲眼里如同冷刃,冰冷的凝視著厲宴臣,幾秒后,才收回目光。
他沒多說什么,只是在經(jīng)過蘇溶月的身邊時,低低開口。
“我走了。”
蘇溶月當然是立刻點頭:“哦,好?!?
顧西洲就連出去的背影都帶著冷氣,不僅如此,他和厲宴臣說了這么一通下來,空氣里都變冷下來。
她擰眉,剛剛抬起眸,就一下子看見了厲宴臣到了她面前。
她被嚇的低呼一聲,這男人走路都沒有聲音的嗎?
他低眸看著她,神色平靜卻包含冷氣,瞪著蘇溶月,眼里迸發(fā)著另人心跳停止的寒意。
“蘇溶月,以后,不準在我面前袒護任何一個男人,聽清楚了嗎?”
蘇溶月被他的冷氣給震的頓了頓,剛要開口說顧西洲只是朋友,時逾白的聲音已經(jīng)貫入了進來。
“厲總裁如果占有欲不那么強烈的話,應(yīng)該能聽出剛剛并不是蓄意曖昧,不過是正常朋友之間的對話。”
蘇溶月抿著唇,感激的看一眼時逾白。
厲宴臣卻重重冷哼,他俯身,那寒霜似的眸幾乎就要看進人的心里。
“不管是陌生人,朋友,好友,還是任何關(guān)系,只要對方是個男人,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