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沒有了在蓬萊閣時候的打扮和飾品,但是鮫人的眉毛向來是不容質(zhì)疑的。
阿柳的面貌一露出來,當即引來了一幫男人如狼似虎的目光。
包括這名金丹散修,更是直接上手用手指摸了摸她的臉:“嘖嘖嘖,這鮫人的皮膚就是嫩啊,瞧瞧,這手感真不錯……”
阿柳臉色蒼白,明明在蓬萊閣已經(jīng)幾百年了,可她今日卻格外的屈辱。
她本該像從前那樣,媚笑著主動靠上去,依靠自己的眉毛和身體來取悅面前的男人,這樣說不定對方會心軟一些。
盡管她被抓走是一定的,但是最起碼不會在這里對她做什么。
可是以前經(jīng)常做的事情,此時阿柳卻怎么都做不出來,也說不出口。
她整個人僵在原地,看著自己身上的這身干凈衣服,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見她這樣,金丹散修不悅地皺了皺眉頭,隨后一個耳光就甩上了她的臉:“媽的,你在我面前裝什么呢?一個蓬萊閣出身的鮫人,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過了,還裝?”
阿柳被這一巴掌打了個趔趄,對方是修士,這一巴掌是動了靈力的。
她差點沒站穩(wěn),但是下一秒就被男人抓住了肩膀,隨后就聽到“撕拉”一聲。
本來好好的衣服被撕碎了,同時被撕碎的還有她那剛剛撿起來一點點的自尊心。
白皙的肌膚裸露在外,她跌坐在地,下意識伸手去抓衣服的碎片:“不、不可以,不可以,這是樂正公子給我的衣服……”
眼前一片模糊,大顆大顆的血淚化作珍珠落下。
但是金丹修士卻沒有停手,一把掐住了她的下巴:“哭?臭婊子,你有什么資格哭?”
“就你這種下賤貨色,老子肯碰你你都該謝天謝地!”
“區(qū)區(qū)一介鮫人,今天就算不伺候我,回頭也是宋老爺宋夫人的盤中餐而已,你以為自己算什么?”
“不想伺候我是吧?呵呵,今天老子就偏要你伺候?!?
“反正宋老爺宋夫人要你本來也是當個玩物,不如今天就讓我、還有我的兄弟們一起玩?zhèn)€夠再說!”
鮫人的身份雖說低賤,但是想要得到鮫人的侍奉卻是價格不菲的。
別說那些家丁們,就連金丹修士平日里也沒有這么多金錢去買一個鮫人,哪怕只是一晚上。
再加上阿柳傾國傾城的容貌,在衣服被撕碎之后裸露出來的勝雪肌膚,早就已經(jīng)讓這幫男人蠢蠢欲動了。
阿柳驚恐地抱緊衣服碎片,坐在地上下意識要后退:“不、不,不可以……”
這里是大街上,如果在這里……
她忽然抬頭,發(fā)現(xiàn)其實巷子口外面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人,都在朝著里面觀望。
里面的動靜太大,已經(jīng)吸引了不少人。
這些人看她的眼神或憐憫或唾棄或鄙夷,但是最關(guān)鍵的是,阿柳在人群中看到了剛才那兩個小姑娘。
兩個孩子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二妞手里還拿著糖葫蘆,黑漆漆的眼睛疑惑地看著她。
這時候旁邊伸過來一只小手,捂住了二妞的眼睛。
稍微懂事一些的小女孩眼睛里充滿了恐懼,正隔著人群和阿柳對望。
這一眼,阿柳仿佛看到了幾百年前的月姬……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