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他已然是地境初期,即將跨入地境中期。
黑金古刀在他手中發(fā)出令人生畏的罡風(fēng),即便面對鋪天蓋地的怪物,楚天闊臉上也不曾有一絲一毫地畏懼。
兩名屬下咬緊牙關(guān),讓司機撥打電話來聯(lián)絡(luò)增援。
他們在梵地岡沒什么人手,但要叫車來接應(yīng)還是沒問題的。
可是當司機顫抖著掏出手機準備撥打電話,屏幕亮起的時候也照亮了司機蒼白如紙的絕望臉龐——根本沒有信號!
“怎么會這樣?現(xiàn)在怎么辦??!”
司機徹底絕望了,他算是盤龍殿的編外人員,負責落地之后接應(yīng)的,從未見過這樣的情形。
相比之下,他寧愿被人砍死,也不愿意被這種怪物一口咬死。
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如果一直沒法殺死這些怪物的話,即便有楚天闊拖著他們也無法離開。
一旦下車,就會和楚天闊一樣吸引到所有的怪物,到時候他們根本離開的機會。
等到楚天闊死了,他們也只有死路一條。
而楚天闊在怪物當中,一身氣機全開,地境的實力一覽無遺。
他面容冷冽,即便人到中年,臉上噴濺上了怪物的鮮血,也仍舊殺氣凜然。
當他聽到車那邊喊到?jīng)]信號的時候,便知道今夜只有死戰(zhàn)一場了。
這種情況下除非有一輛裝甲車來接應(yīng),否則他們都沒法離開。
越是危急,楚天闊的面龐反而越是沉穩(wěn),看不到一絲一毫地慌亂。
他微微瞇著眼睛,避免被黏稠的血液濺到眼睛里。
手中的黑金古刀虎虎生風(fēng),幾乎被血液染成了黑紅色。
可怪物的數(shù)量絲毫不見少。
——噗嗤。
他矮身躲過了一只怪物的襲擊,同時黑劍古刀從對方的腰間劃過,干凈利落地將這只怪物切成了兩半。
但即便將其腰斬,也仍舊無法限制它的行動。
讓楚天闊都覺得毛骨悚然的是,這只被他腰斬后的怪物沒有漏出來任何內(nèi)臟,它的身體里仿佛都是干癟的血肉,好像早已經(jīng)腐爛的尸體,早就被掏空了腔子。
而且即便身體已經(jīng)分成了兩半,它居然還在朝著楚天闊本來。
上半身無法行走,就用兩只手撐著身體爬過來。
“該死?!?
看到這一幕,但凡是個正常人都會覺得詭異。
但楚天闊沒有因為驚愕就失措,他現(xiàn)在但凡晃神一下都有可能被這些怪物爪子掏空胸腔。
他一邊躲閃著怪物的進攻,一邊觀察著這些怪物的樣貌。
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戰(zhàn)斗,他幾乎將這些怪物能夠攻擊的地方都攻擊過了。
幸好這些被改造后的怪物原本的境界并不高,改造之后也最多只能達到黃境。
如果是人,楚天闊應(yīng)對起來輕輕松松,最多是人海戰(zhàn)術(shù)比較吃力罷了。
可是這些怪物不怕痛、不會死,而且速度和力量都超越了普通人,比一般的人海戰(zhàn)術(shù)更難應(yīng)對。
必須要找到它們的命門才行!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