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fēng)看不透眼前這個人的氣質(zhì),他只覺得危險,非常危險,甚至有一瞬間他覺得自己應(yīng)該立刻引爆元嬰和對方同歸于盡,甚至不該問出這句“你是誰”。
不過理智讓他暫時冷靜下來,但體內(nèi)的靈力已經(jīng)開始運轉(zhuǎn)。
“唐可欣”轉(zhuǎn)過身來面對他,微微歪著腦袋看了一眼他的丹田處:“你以為就憑你可以殺了我?”
“不太可能,你很強,我不是對手?!鼻仫L(fēng)平靜開口,臉上無悲無喜:“但我會竭盡全力和你同歸于盡?!?
“唐可欣”笑了,那張秦風(fēng)最熟悉的臉,笑起來卻讓人生寒。
秦風(fēng)不敢確定眼前的“唐可欣”到底是個幻相,還是對方借用了唐可欣的身體。
若是后者,秦風(fēng)確實不敢輕舉妄動,他自己哪怕可以同歸于盡,但唐可欣的身體死了,她就真的死了。
也正因為如此,秦風(fēng)更加憤怒。
他最恨別人用他的至親之人來威脅他。
可“唐可欣”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神情淡漠道:“你以為我用這副身體來見你是在威脅你?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你不值得我威脅?!?
罷,“唐可欣”對著他伸出了一只手。
下一刻,秦風(fēng)感覺得脖子似乎被什么東西掐住了,他下意識想要反抗,但是身體卻動彈不得,任由這只無形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從地上拎起來。
窒息感鋪天蓋地而來,秦風(fēng)甚至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呼吸一點點被榨干,就連種子都在這一刻都陷入了沉寂。
“唐可欣”這時候頗有興致,另一只手抬起來,沖著秦風(fēng)的一條胳膊劃了一下,不過是輕微的一個動作,秦風(fēng)的胳膊上立刻出現(xiàn)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噴涌而出。
秦風(fēng)的瞳孔漸漸放大,看著自己胳膊上的血越來越多。
在醫(yī)院醒來之后他就確認了,他的身體還是以《怒厄金剛經(jīng)》錘煉過的軀體,甚至在他清醒之后所有的身體機能都在眨眼間光速恢復(fù)。
可是現(xiàn)在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胳膊流血,卻絲毫沒有自愈的趨勢。
在“唐可欣”的手上,他就像是一個毫無還手之力的布娃娃,只能看著自己被肆意擺弄。
不過“唐可欣”似乎并不想殺了他,在他感受到生命流逝的時候,她就松開了手。
秦風(fēng)跌坐在地,當(dāng)身體恢復(fù)知覺的瞬間,本來已經(jīng)痛到麻木的手臂開始了飛速自愈。
要不是衣袖的殘破,光看那塊皮膚根本看不出任何傷口。
“現(xiàn)在你明白了么,我要殺了你,根本不需要用任何手段。我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螞蟻還要簡單。”
“唐可欣”聲音冷漠,嬌小的身軀站在巷子的盡頭,半明半暗的光線里,有著滅世的氣質(zhì)。
“你到底是誰……”秦風(fēng)好不容易恢復(fù)了聲音,死死地盯著眼前人。
“我是誰并不重要,我找到你,只是想告訴你……”“唐可欣”開口,聲音冰冷如寒冰:“我隨時都可以找到你,你不過是我手里的一只螻蟻而已,既然是螻蟻,就應(yīng)該乖乖接受螻蟻的命運。你以往怎么小打小鬧都沒關(guān)系,但這次你實在是過分了。”
她盯著秦風(fēng),那雙眼睛似乎能將秦風(fēng)看穿:“這一次,我很生氣?!?
“秦風(fēng),我不喜歡變數(shù),偏偏你就是那個最大的變數(shù),你說我該怎么懲罰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