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只要鎮(zhèn)國公愿意,隨意可以和宗門聯(lián)系上才對。
但是李管家聞卻是搖了搖頭:“當(dāng)時國公爺也嘗試給您遞消息了,可是同樣沒法將消息遞給仙門之內(nèi),最后……”
他哽咽了一下,努力讓自己平靜一些:“最后,夫人還是沒能等到您回來?!?
聽到這里的時候,公孫邈一雙眼睛已經(jīng)紅了。
他連連搖頭,后退了好幾步:“不、不,這不可能!”
“我爹和宗門一直都有聯(lián)系,怎么可能關(guān)鍵時候聯(lián)系不上了呢?”
“而且、而且我娘怎么會突然就病倒了,五年來就沒有半點辦法治好她么?”
“這到底怎么回事!”
看著公孫邈崩潰,東宮雅急忙起身安撫:“公孫,你先冷靜一點。不管怎么樣,咱們等回去之后先問個清楚再說啊?!?
南鶴軒也難得開口:“不錯,到底怎么回事,我們還是要回國公府問個明白?!?
讓公孫邈最難接受的,無非就是十年不見的母親其實早就死了,而他卻連最后一面都沒能見到。
事情到底如何,等回去之后便知道了。
秦風(fēng)看著公孫邈崩潰大哭的樣子卻沒有說話,他微微皺眉,轉(zhuǎn)頭沖李管家問道:“我記得國公府就只有公孫邈一名嫡子?!?
李管家看了看面前的年輕人,明白他想問什么,輕嘆一聲:“夫人還在的時候,國公府確實只有一位嫡子。”
“那我們今天在門口看到的那個是?”
能被稱作世子,首先必須是國公府的嫡子。
可是公孫邈的母親就生了他一個兒子,在他走之后國公夫人就病倒了。
剛才他們見到的那個,應(yīng)該不是國公夫人生下的。
李管家聞嘆了一口氣:“剛才諸位見到的那個,原本是庶子?!?
原來,在國公夫人去世之后,國公府一下子沒了女主人,國公爺傷心過度,也一直不愿意續(xù)弦。
最后還是國主發(fā)話,說國公府不能一直空懸,公孫邈上山修行,總要有人繼承爵位。
無奈之下,國公府這才干脆將側(cè)室張氏給提了上來,將本來的庶子公孫灝立為世子。
“原來如此……”秦風(fēng)聞點了點頭,隨后目光落在李管家身上:“那您呢?據(jù)我所知,您本來應(yīng)該是國公府的管家,如今怎么……”
李管家聞,又是一聲長嘆:“老奴無能,沒能照顧好夫人。老爺因為夫人去世勃然大怒,不僅僅是我,當(dāng)初照顧夫人的所有人,都已經(jīng)不在本來的位置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