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二人交手的時候,秦風(fēng)已經(jīng)察覺到了祝星應(yīng)該是金丹期的修為,而自己能和他打得你來我往,想必祝星對他的修為也有了猜測。
如果說祝星隱瞞實(shí)力是為了留在宗門內(nèi)陪伴莫問淵的話,那么他身為一介“凡骨”,卻有金丹期的實(shí)力在身,進(jìn)入無相宗又是為什么?
怪不得祝星非要和他一同前往,原來是為了試探他。
“師兄玩笑了,我不過肉體凡胎,連靈骨都沒有,怎么可能和師兄您相提并論呢?那天的切磋,還是承蒙師兄禮讓,沒有對師弟我下殺手啊?!?
“噢,原來是這樣么?!?
兩個人各自揣著自己的秘密,大家看破不說破。
不過在其他人看來,他們二人注定到不了萬魂窟了。
“這個老秦,怎么就那么犟呢,有什么事就不能到地方了再說?”
乘風(fēng)舟上,公孫邈捶胸頓足,看起來心痛不已:“這下好了,他跟著祝星這輩子都別想到萬魂窟,等著被趕出宗門吧!”
明明秦風(fēng)才入宗門一個月都不到,可是已經(jīng)幾次三番差點(diǎn)被趕出去了。
東宮雅嘆了一口氣:“這個秦風(fēng),還真是能惹麻煩的主。我本來以為我們逍遙山的人夠任性了,沒想到他比咱們還要任性。你說對吧,老南?”
她叫老南的正是之前那名高高在上的青年,此刻正抱著胳膊靠在船欄上休息,聞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我沒你們那么自輕自賤,居然拿自己和一個凡人相提并論?!?
“嘿,我說老南你這是什么話,怎么就自輕自賤了?”公孫邈一聽不樂意了:“說到這個上次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賬呢,說要認(rèn)識一下老秦的人是你,臨了到頭給人甩臉子的人也是你。你知不知道那天我嘴皮子都快說干了,好說歹說才給老秦道了歉。我覺得要不是你那天來那么一出,說不定現(xiàn)在老秦都是咱們逍遙山的人了。”
提到這個,南鶴軒這才抬起眸子,朝著公孫邈看過來:“呵呵,公孫邈,我看你現(xiàn)在是越來越忘記自己的身份了?,F(xiàn)在你不僅自己自輕自賤,居然還拿宗門出來羞辱。你以為我逍遙山是什么地方,能允許一個凡人想來就來么?更別說還求著他來!”
“這怎么就是自輕自賤了?”公孫邈不服氣,盯著南鶴軒道:“我只知道老秦是個有實(shí)力的人,當(dāng)初如果不是他,別說我了,其他幾位同門也早喪命在小魔境之內(nèi)了。我公孫邈記得自己的身份,但我交朋友從來不看對方的身份!”
“呵呵,這也難怪你們公孫家怎么到現(xiàn)在都不可能承認(rèn)你的身份,原來你就是這樣自甘墮落的?!蹦销Q軒對公孫邈的話嗤之以鼻。
“區(qū)區(qū)一個凡人,他這輩子的不過是我們的而已。就因?yàn)檫@個,你就認(rèn)可了他的實(shí)力,那看來你這輩子也就到此為止了,那你永遠(yuǎn)都別想回去奪回你在公孫家的地位!”
“你說什么?”
原本像是炮仗一樣的公孫邈,在聽到南鶴軒這番話后反而冷靜了下來,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人,目光冰冷得能滴水。
東宮雅一看不對勁,急忙站出來:“哎哎哎,好好說話呢,怎么還要吵起來了呢?”
說完狠狠地瞪了南鶴軒一眼:“你也是,胡說八道什么呢?”
南鶴軒這時候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但礙于面子并沒有道歉,只是別過頭去:“反正我只是給你一個忠告,少和那種人走得太近。正好,這次他到不了萬魂窟,也不必繼續(xù)留在無相宗了?!盻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