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嫣嫣在后門口等了陸墨許久。
她的特招名單被刷下來了,沒有她的份,得參加考試才能上理想的大學。
所有同學都以為她進舞蹈學院是板上釘釘?shù)氖?,結(jié)果,名額被占用,沒有她的份,說是有個比她更優(yōu)秀的,已經(jīng)收在了趙大師的麾下。
她給程深打了電話,那個男人態(tài)度惡劣,“阮嫣嫣,我對你怎么樣您心里清楚吧,我現(xiàn)在躺在病床上,為了你命都丟了半條,你還敢跟我提條件?!”
“沒解決陸墨,你別想在我這里得到一絲一毫的好處!”
程深怎么都沒想到,兩個窮小子會膽大包天的把他打進醫(yī)院,事后還沒受到懲罰。
警察局給出的解釋雖然不服,可他也不敢怎么樣,畢竟他也是從底層爬出來的,即便只有一點點小官也不敢得罪。
這個陸墨,后面有人?
可他查到的消息,陸墨就是一個普通人,住宿舍,坐公交車上下學。
其他的,程深還是大意了,沒有往深里去查。
若是仔細的人還是發(fā)現(xiàn)一些端倪的,只是大家骨子里都認定,這樣的人不會是有錢的公子哥,尊貴的少爺。
陸墨對阮嫣嫣的態(tài)度冷淡了許多,“找我什么事?”
阮嫣嫣站在夕陽下,她那張臉如同染了胭脂,頭發(fā)依然簡單的挽起,露出那張明媚精致的臉。
天生麗質(zhì)這個詞在她身上展現(xiàn)得淋漓致盡。
阮嫣嫣眼底氤氳出水霧,楚楚可憐,她如同林黛玉般的試掉眼角的淚,這一刻的她只有被刷下來的失落。
竹籃打水一場空。
她失去了清白的身體,到頭來什么都沒得到。
“你要是不說,我就走了。”陸墨不去看她淚眼婆娑的臉,怕自己會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