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頭感謝。”
“我晚上到,一起喝一杯?!?
“你覺得我缺酒?”
“那等我回來再說?!?
周列出差三天,給家里人帶了不少禮物,原本打算下午掃蕩,看樣子得提前了。
禮物全部交給助理去買。
他有這個習(xí)慣,只要出門總要帶點玩意兒回來,這些年沈漾被他捧在手心,夫妻生活幸福。
沈曉君總覺得齊昇洗冷水澡太詭異,就去找護(hù)士調(diào)查。
“他昨晚受了什么刺激嗎?”
“沒有啊,挺正常的,就脾氣還是那么兇?!?
“你們發(fā)現(xiàn)他的時候就在高燒?”
“對了,昨晚陸先生來探望過他,兩人聊了許久?!?
“陸先生?”沈曉君眸色一緊。
“對,大概十點多的時候吧,陸先生來的?!?
沈曉君的心一抽一抽的,不知道怎么用語形容,她氣得很,臉都白了。
陸頌!
貝齒咬著唇肉,出了血。
沈曉君回到病房,沈漾去樓下拿午飯,正好她可以給陸頌打電話。
陸頌剛結(jié)束一上午的工作,手旁邊是助理張衡叫來的午餐,看著就沒什么胃口。
但是下午更忙,他沒時間挑剔,只能先去洗手再解決兩口。
季叔叔說了,他一定要注意身體。
即使飯菜不好吃,也得對付兩口。
看到沈曉君的來電,陸頌很驚訝,在心里想到許多種可能。
“陸頌。”
一接聽,陸頌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火氣。
“你還是人嗎?齊昇受了那么重的傷你還要去刺激他,你存心的是不是?”
“你到底要我告訴你多少次,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回頭,也不會喜歡自以為是的你,難道你不要臉嗎,這么糾纏有意思?”
一生氣,沈曉君顯然沖昏了頭腦,口不擇,句句如刀。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