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希無語。
“行,你有理?!标懴=o自己開了酒,“沈阿姨讓我做你的思想工作,別去打擾曉君,她現(xiàn)在很脆弱,又疼的很,相識一場你放過她吧?!?
陸頌要臉,“為什么你們都覺得我是在死纏爛打,我去的時候就說的很明白,還沈曉君的一份情,那時候她在醫(yī)院沒日沒夜的照顧過我。”
“他們嫌棄,我不回來了嗎?”
“非得說些難聽的話來堵我的心!曉君受傷了,他們周家人心里不好過,把氣就要撒到我身上?”
陸希喝著酒,讓他發(fā)泄。
沈漾的強(qiáng)勢他們小輩是見識過的。
比起他們的媽媽有過之而無不及。
為了彼此的孩子,有什么情面可講呢。
但是陸希站在沈漾的角度上,不認(rèn)為她有錯。
沒有未來的事情,就該拒絕的徹底。
“是!”陸頌突然從沙發(fā)里站起來,“在他們眼里我就是狗皮膏藥?!?
“我他媽賤,上趕著去關(guān)心,去問候,去心疼!”
陸希聽不下去,“你還有理了,要不是你拎不清,也不至于變成現(xiàn)在這樣!你能不能找找自己的原因?”
陸頌不知道是不是被陸希說到了痛處,不吭聲了。
要說治,陸希偶爾還能治他。
一連幾天陸頌都沒有去看過沈曉君,倒是黃夢清被判了無期。
這么重的罪,黃家人當(dāng)然不接受,找律師要翻盤。
陸頌就找更強(qiáng)的律師團(tuán)隊,碾壓。
到最后,黃家人幾乎沒有律師可找。
要輸?shù)陌缸?,傻子才會接?
他們能找的就是警方派的援助律師,走個過場不頂用。
陸頌嘴上說不管,但是了解到事情的原委,找到始作俑者是怎么都不肯放過的。
不止這一次,黃夢清還有其他的罪行,比如說污蔑他人,慫恿同學(xué)霸凌其他同學(xué)......
種種罪行疊加就罪無可恕了。
黃家夫婦幾乎哭瞎了眼睛。
陸頌也有防備,怕黃家夫婦報復(fù),叮囑沈曉君的護(hù)工一定要加強(qiáng)防范,還在醫(yī)院派了兩個保鏢在沈曉君病房附近保護(hù)。
別說,他想的還真周到。
有一個瘋癲的女兒,大人的骨子里或許也有那么一部分因素。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