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七扯了扯唇,“不是學(xué)精了,是不想再操勞!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吃力不討好?!?
陸頌清了清嗓子,“我可不是我爸,不識好歹?!?
“嗯哼,誰知道呢?!?
“我和曉君的事順其自然吧,任何事情都是緣分。”
“呵?!卑灼咂卟蛔鲈u價。
一個年齡階段想法不一樣,她說多了適得其反。
就像他們之前一直撮合他和曉君,反而讓他反感,他們一放手這兩人竟然在一起。
所以一切就順其自然吧。
“白女士,你別不信,真的都是緣分?!?
“難道都靠緣分,自己一點也不努力嗎?你媽我要是一直在a國,你們兄妹仨大概到現(xiàn)在都團(tuán)聚不了,說不定還兄妹眾多呢?!?
“這是兩碼事,有了孩子以后不一樣?!?
“憑什么有孩子了就不一樣了?”
陸頌深知女人的無理取鬧,“行行行,我錯了?!?
白七七,“就前面那個路口放我下來,我去找你琳娜阿姨?!?
陸頌靠邊停車,白七七叮囑,“中午來醫(yī)院一起吃午飯?!?
“你這邀請人吃飯到醫(yī)院?”
“還不是為你媳婦!”
“怕是沒時間,辛苦你多照顧她一下?!?
“我多照顧當(dāng)然沒關(guān)系啊,就怕到最后不是我兒媳婦?!?
陸頌什么都沒說,開著車走了。
他從后視鏡看到白七七進(jìn)去會所,這才靠邊停車吃藥。
內(nèi)臟出血,受傷不輕。
他一直在熬。
但是作為男人,他不想那么脆弱。
就是用力的時候胸口會隱隱作痛,很難緩解。
陸頌靠在方向盤上,臉色蒼白,感覺一口氣堵著沒緩過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