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沈曉君還是病了。
對于她的體質來說,爬山還夜宿,又早起看日出已經是極限了。
為了不給隊友造成困擾,沈曉君一直在咬牙堅持。
從山上下來她就已經熬不住了,到學校門口差點倒下。
回到宿舍室友們叫她,她感覺在夢中。
好吵,好煩呀!
“天吶這么燙,咱們叫救護車吧?!?
“我有藥,給她吃兩顆先?!?
“藥能隨便吃嗎,誰知道她是傷風感冒,還是疲勞過度啊?!?
“說的也是,咱們可擔不起這責任?!?
“送醫(yī)院我們也抬不動啊?!?
“哎,我記得她和陸頌關系不錯,他們是一起來的,要不然我們聯(lián)系陸學長?”
“好主意!”
她們也想趁這個機會一睹陸頌的風采。
于是幾人開始尋找陸頌的聯(lián)系方式。
此時的陸頌剛把姚瑤送到醫(yī)院。
她腳崴傷了,需要打包,還要靜心休養(yǎng)。
陸頌付了醫(yī)藥費,還要聽醫(yī)生的嘮叨。
“這傷看起來無礙,其實想要養(yǎng)好也不容易,這一個月走路也要注意,否則會成為舊傷,到時候就不好辦了。”
“好,我會注意的。”
姚瑤還在哭哭啼啼,“怎么辦,我的腳沒事吧,我還要滑雪呢?!?
“沒事,只要好好養(yǎng)著?!?
“陸頌,今天辛苦你了。”
終于,她念及了他的不易。
陸頌心頭柔軟了一瞬,“應該的,我送你回學校吧。”
“我這個樣子怎么回學校啊。”
“不然在學校附近住下來,給你找個阿姨。”
姚瑤沉默。
她的目的是,想在陸頌的學校附近住下來,天天和他在一起。
至于上學,她本就不是為了學習才來這個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