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春節(jié)無疑是喜慶的,現(xiàn)在就剩下沈漾了。
白七七還好,比起自己生產(chǎn)剖腹沒有什么痛苦,就是術(shù)后醒了麻有點(diǎn)難受。
這種疼她能承受。
陸紹珩寸步不離的照顧她,沒去看過兒子幾眼。
“我想看看孩子?!卑灼咂邚某鰜淼浆F(xiàn)在還沒見過兒子。
“他睡了,我讓阿姨抱過來?”
一聽兒子睡了,白七七又怕打擾他,“算了,讓他先睡吧,估計還不熟悉這個世界,有點(diǎn)怕?!?
陸紹珩把頭枕在她的手臂,“七七。”
男人心緒復(fù)雜,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有興奮,有激動,也有心疼。
還好她沒有跟沈知初一樣疼那么久,否則他不知道還要急成什么樣呢。
一切都很順利,兩個多小時孩子和大人都平安出來了。
陸紹珩懸著的心落下。
白七七看著脆弱的男人。
她懂他的心。
她生產(chǎn),他煎熬。
“沒事了,一切都平安了。”
“不生了,以后我們再也不生了?!彼f,如同一個孩子。
白七七笑了。
是啊,他們兒女雙全足夠了。
她相信福報,想什么來什么,老天爺對她格外的厚待,白七七很滿足。
所以在日常生活中她都會樂善好施。
現(xiàn)在就剩下沈漾了。
這個年沈漾哪里都沒去,周列忙著祝賀這個,祝賀那個,就等著別人來祝賀他了。
大年初一從醫(yī)院回來,他看向沈漾的肚皮無比期待,下意識的探手撫摸。
“親愛的兒子,我是爸爸呀?!?
“等你出來,老子一定要帶你出去溜一圈,羨慕死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