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總是一天天的過,不知何時起,網(wǎng)絡(luò)上紅極一時的宋二少消失了,剩下滿屏都是劉永不利的消息,各種隱私都被挖了出來,只差把人家祖宗十八代祖墳給刨出來了,蘇燦知道,這劉永徹底完蛋了,而有關(guān)宋家二少的香艷小電影,卻好似被人為的忽略了一般。
看樣子,宋家終于還是出手了!
對于這些,蘇燦并沒有意外,他每天依舊按部就班的上班下班,當(dāng)然,那位八婆如果能別折騰自己,那就更完美了。
不過相比他跟錢秧秧這兩個無所事事的公司蛀蟲,這些天,整個佳人服飾各個部門都緊張的運轉(zhuǎn)起來,大堂里再也沒有了閑聊的員工,每個人都行色匆匆,it部門也開始按部就班的組建,蘇云明跟他的那些國外帶回來的手下,出入佳人服飾的頻率也愈發(fā)的高了。
幾天沒頭沒腦的忙碌,稍微閑下來的木槿終于還是想起了偷懶耍滑的蘇燦,直接打發(fā)出去找那個蘇山,確認那頓午飯的相關(guān)事宜。
蘇燦雖然有點兒怵那個蘇山的老娘,但是相比辦公室那個明顯處在更年期的死八婆,蘇燦還是毫不猶豫的選擇借機溜出了公司。
沒辦法,自從那次會議之后,錢秧秧莫名其妙的火了,雙匯王中王也跟著大火了一把。
當(dāng)然,后果就是錢秧秧很不爽,所以身為秘書的蘇燦這幾天也是過著生不如死日子。
為了發(fā)泄自己的不爽,蘇燦又暗中在游戲里砍了她好幾回,好吧,這是惡性循環(huán),殺完之后又是那個死八婆借機拿著自己撒火。
蘇燦搞不明白,不就是一根王中王,有什么大不了的,難不成火腿腸還有其他功能?
女人吶,細細數(shù)來,這些年糟蹋了多少物種?
什么黃瓜茄子苦瓜……二十年前,這些東西還只是用來吃的,二十年后,好吧,也是用來吃的,就是換了一張嘴……
蘇燦不由想起一個笑話,話說兩個白癡爬寡婦家的墻頭偷窺寡婦洗澡。
白癡甲說:‘寡婦可神奇了,每次洗澡都拿著一根紅蘿卜喂兔子,一會兒消失,一會兒又出現(xiàn),就是不見小白兔,嘴里還發(fā)出各種奇怪的聲音,好神奇!’
白癡乙一巴掌扇在甲的腦袋上,一臉看白癡似的看著甲:‘你丫的傻叉吧,大白兔不就在人家胸前掛著嘛……’
恩,不過說起寡婦,話說,連城那個俏寡婦好些天沒見了,自己很是想念,特別是那張自己目前還沒見識過的2米大床……
正好,趁著這次‘公干’,回頭去看看那位。
東電大廈,
位于明珠最繁華的陸家嘴,毗鄰東方明珠塔和環(huán)球金融中心,四十八層的高樓在這動輒幾百層的摩天大廈環(huán)繞間并不起眼,但是這不過是東電明珠分部而已,東電的總部設(shè)立在華夏的天朝國都燕京,聽說掌控著近乎萬億的資產(chǎn),海外的隱形資產(chǎn)還不計入其中,是一個絕對超級巨無霸的存在。
在地下停車場停好自己的那輛破大眾,蘇燦來到大廈一樓大堂,國際大企業(yè)自然有大企業(yè)的氣派,大堂五六個前臺小姐,一個個貌美如花,看到蘇燦過來,未語先笑:“先生,請問有什么需要幫助?”
“我是佳人服飾的蘇燦,找你們公司的蘇山小姐商談一些事情?!?
“請問有預(yù)約嗎?”
“沒有吧?!碧K燦搖搖頭,木槿只是讓自己搞定午餐事宜,并沒有提前聯(lián)系對方。
“不好意思,如果沒有提前預(yù)約,我們是不能幫您私自打電話上去的。”前臺小姐一臉為難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