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予從包中掏出一張符,啪地一下拍到他的腦門上。
盛魄翻起眼皮往上看,“這符一定得貼到腦門上嗎?不能貼到后背?”
沈天予惜字如金,“不能?!?
盛魄總覺得規(guī)矩沒那么死。
沈天予一定是嫉妒他的美貌,雖然他也有。
盛魄頂著一張符下了車。
沈天予從包中取出幾張符,分別貼到妍的腦門和后背,又給了她幾張,讓她貼到胸口、腿和手背,連她靠近的那邊車窗,都貼上了一張。
盛魄去后備箱取了一副手套,開始熟練地換輪胎。
秦珩立在一旁,垂眸靜默看著。
盛魄邊換輪胎,邊說:“你倒也不必學,你們這種富貴公子哥,走哪都有保鏢跟著?!?
等他換完輪胎,一回頭,哪還有秦珩的影子?
再一看副駕,副駕也沒有秦珩的身影。
盛魄心里毛毛的。
雖然此時是大中午,他仍覺得后背發(fā)涼,像有陣陣陰風吹過。
他喊道:“阿珩,阿珩?珩王,你去哪了?”
“給?!?
身后冷不丁地傳來一道男聲。
盛魄寒毛一豎,看到秦珩從車尾那里走過來,手里拿著一個礦泉水瓶,瓶蓋已經(jīng)擰開。
盛魄接過來,卻沒喝。
不是不渴,是本能地不想喝,雖然秦珩沒問題,但是這水難免不會被某些“東西”動手腳。
二人上車。
盛魄摘下腦門的符,發(fā)動車子。
車子卻怎么都發(fā)動不了。
盛魄一怔,看看燃油表,油沒問題,一早他去加滿了的。
他繼續(xù)發(fā)動車子,仍是打不著火。
他繼續(xù)發(fā)動車子,仍是打不著火。
盛魄道:“大白天鬧鬼了。這車今年開春剛買的,十天前剛做過保養(yǎng),油也加滿了,怎么會打不著火?”
沈天予玉白面容仍淡定無瀾。
他心知肚明,只要留下妍,這車就會恢復正常。
他從包中掏出一張符,遞給盛魄,“貼到油箱上,天黑之前我們必須離開洛市地界,否則今晚不會太平?!?
盛魄接過那張符,又將先前的符主動貼到自己腦門上。
下車,他將符箓貼到油箱位置。
返回車上,盛魄啟動車子。
離奇的一幕發(fā)生了,車子居然順利啟動了。
盛魄罵道:“這幫臟東西,段位太高了!大白天居然也能跑出來興風作浪!”
沈天予不緊不慢道:“若是夜晚,他們不會這般溫和?!?
盛魄生了好奇心,“天予,那墓中老鬼到底是什么東西?你見到他了嗎?他長什么模樣?俊還是丑?你昨晚下墓救妍,為什么下去那么長時間?”
沈天予斂眸,“你話太多了?!?
盛魄握著方向盤,“不是我話太多,是你話太少。”
沈天予道:“少說話,對你有好處?!?
開出去半里路,盛魄忽然覺得嘴唇發(fā)硬,刺刺麻麻的疼。
他抬手摸了下,好像是腫了。
他偏頭看向秦珩,“珩王,你看看我的嘴,不太舒服,說話都吃力。”
秦珩側(cè)眸去看。
他一路都很氣憤,心中恨意滔天,全程都不茍笑,他也不想笑。
可是這一刻他忍不住。
盛魄的嘴腫了。
那張漂亮得不得了的花瓣唇,此時成了香腸唇。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