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魄去包里找了個(gè)透明的小玻璃瓶,將那血紅色尸蹩裝進(jìn)去。
顧驍也沒見過這種蟲子,不由得好奇,問:“這是什么蟲?”
盛魄道:“尸蹩,劇毒,楚楚洗澡時(shí)在浴室發(fā)現(xiàn)的。要么是她衣服上的,要么是這房間里的。總之,你們要小心?!?
顧驍斥責(zé)顧楚楚:“臭丫頭,沒有金剛鉆,還到處亂跑!長了副千金大小姐的臉,走哪都會被人當(dāng)成肥肉盯上!”
顧楚楚沖他吐吐舌頭,做了個(gè)鬼臉。
她生得嬌俏,秀眉甜眼,做鬼臉都可愛。
顧驍本來一肚子氣,她一做鬼臉,他氣消了一半。
但不能讓她和盛魄看出來,他故意兇巴巴地沖盛魄吼:“還愣著干嘛?還不快走?”
盛魄捏著瓶子,取了包,簡單收拾了一下,去了秦珩房間。
他抬手敲門。
連敲三下,秦珩將門打開,打量他一眼,“怎么,被你準(zhǔn)岳父趕出來了?”
盛魄抿唇不答。
盛魄抿唇不答。
秦珩調(diào)侃他:“名者,命也,你這名字就沒取好,盛魄盛魄,繁盛落魄,你全占了,難怪成天被人追在屁股后面攆。”
盛魄從包中取出身份證,朝他亮了亮,“鄙人楚白,謝謝?!?
他推開秦珩,抬腳走進(jìn)去。
秦珩跟上來,“名字取了就得叫,日日叫,夜夜叫,才有用。你這個(gè)‘楚白’,除了你自己,恐怕沒人叫吧?”
盛魄懶得答。
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沒心情同他調(diào)侃。
他走到茶幾前,將那玻璃瓶塞打開。
把那血紅色尸蹩放出來。
他手指一揚(yáng),有藥粉撒到那尸蹩上。
沒多久,死氣沉沉的尸蹩忽然有了活氣。
接著它翅膀動了一下。
它咧開嘴,呲出一口詭異陰森的牙齒。
它撲閃翅膀,朝盛魄飛過來,要咬他。
盛魄閃身避開,修長手指隔空一彈,那尸蹩突然調(diào)轉(zhuǎn)方向,振翅朝窗戶飛去。
盛魄迅速走到窗前,打開紗窗。
尸蹩飛了出去。
盛魄人也上了窗臺。
秦珩問:“你要去哪?”
盛魄回:“這尸蹩不是偶然,有人用它斂財(cái),對方盯上了楚楚,我去會會他!”
若咬了顧楚楚,醫(yī)院無藥可醫(yī)。
此時(shí)這人便可登門送藥,趁機(jī)索要高價(jià)。
秦珩道:“一起!”
盛魄本來要往下跳,聽到他的話,回眸,若有所思,“你我剛才都在尸蹩面前,可它蘇醒后只攻擊我,不攻擊你,難不成這鬼東西和你同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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