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隨口解釋,“沒什么,就是之前跟蔣紅盛合作的時候,他說雷虎是閆家能打的好手,做事利落,還是他過命的兄弟?!?
“畢竟我和蔣紅盛也有過一段合作情誼,如果有機會的話,我也想見一見他的這位兄弟?!?
“沒想到,居然是這個結局……”
這些話,都是阿彪隔著電話授意,男人只是代為轉述。
說到最后,他還故意嘆了口氣。
男人冷笑,“能打又如何?”
“江湖上的人都能打,可大都沒什么好下場?!?
“再說了,現(xiàn)在出來做生意,玩的是腦子?!?
“背靠閆家這棵大樹,怎么能凡事就打打殺殺?”
“蔣紅盛當初就是不知道收斂,這才招惹上了仇家,差點還連累了閆家,如今有此下場也算是罪有應得。”
“所以啊,彪哥,對于這種身手好的莽漢,還是要多謝防備。”
“能打?不代表能賺錢!”
“想賺錢,還得跟我合作!”
男人點了點頭,“三哥說得對,咱們的合作才是重中之重?!?
“不知道三哥,對于咱們后續(xù)的合作,有沒有什么具體的安排?”
“如果沒什么變化的話,那就一切照舊?”
馬三說道:“彪哥,說句不好聽的話。”
“之前是之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
“之前的生意是蔣紅盛做主,按照他的規(guī)矩無可厚非?!?
“可現(xiàn)在,閆家是我做主,如果還按照之前的規(guī)矩,那彪哥是不是有些太不把我馬三放在眼里了?”
說完這話,馬三還故意斜了斜眼睛,明顯表示不悅。
男人急忙說道:“三哥,生意嘛,這不是得商量著來?”
聽見“商量”二字,馬三更沒把對方放在眼里。
在他想來,這些毒販大都是亡命徒,肯定對利益寸步不讓。
原本他以為,今天的這場談判恐怕需要費些手腳。
沒想到對方竟然這么好說話,他只是斜了斜眼睛,就從對方的嘴里聽到了“商量”二字!
現(xiàn)在看來,這些南邊來的家伙,也沒什么了不起的!
當初蔣紅盛竟然把大部分的收益都讓給了對方,還真是我無能!
既然對方愿意松口,馬三對于這場談判也就更有底氣,“沒錯,生意就要商量著來,彪哥的誠意,我感受到了!”
“只不過,之前你們的合作我沒有參與,也不知道你們是個怎么個合作方式?!?
“彪哥,要不咱們重新商定一下?”
男人說道:“之前的合作,每次出貨之前,蔣紅盛會交三成定金,算是誠意?!?
“我會按照蔣紅盛的訂貨量,準備后續(xù)的貨物?!?
“等貨物到了東海,再按照指定的交易方式,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至于價格,這個不是我能商定?!?
“價格都是山爺定好的,咱們只管按照這個價格去交易?!?
“不過三哥可以放心,給東海的貨,絕對都是我們手里最頂級的貨!”
“這個價錢,到外面絕對是找不到的!”
話音剛落,馬三就抱住了肩膀,“三人成定金?還要約定貨期,再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怪不得,蔣紅盛始終把生意做不起來?!?
“彪哥,蔣紅盛的生意是怎么做我不清楚,但是到了我馬三這,這個規(guī)矩就得改一改了?!?
“定金這東西太麻煩了,咱們雙方合作這么多次,還用得著交定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