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巴黎前,司年收到了俞覓說的禮物,注冊商標的文件,以sn注冊的,司年很意外,但是很開心,她也顧不上時差,直接給紐約的俞覓打了個電話,“覓覓,謝謝你,這個禮物真的是太棒了?!?
俞覓輕笑,她就知道這個電話一定會打來,所以沒休息,“你喜歡就好,算是對你最好的祝福?!?
“好?!?
俞覓問,“你是不是打算離開巴黎了?jewelrydesign拿到了冠軍,現(xiàn)在你在圈子里的名氣,應(yīng)當(dāng)相當(dāng)大?!?
司年嘆息,“先回國,然后緩一緩吧,我最近忙得有點廢寢忘食,某人生氣了?!?
俞覓被她求饒的語氣逗笑,想到席司妄對她的無微不至,覺得她可真是幸福,“你滿足吧,席總對你可真的沒話說。”
這一點司年絕對不否認的,她應(yīng)了一聲,“確實,沒有人比他對我更好了?!?
“成,既然禮物收到了,我就不跟你多聊了,元元一會兒沒摸到我在身邊,得醒,難哄得很。”
“那你快去,別讓元元委屈到了?!?
她這邊電話結(jié)束,席司妄在陽臺上并沒有,收到那條莫名其妙的短信之后,他就一直再查發(fā)件人。
但這像是突然人間蒸發(fā)一樣,說是小鎮(zhèn)看到了疑似紀亭川的人,結(jié)果小鎮(zhèn)都快翻遍了,根本沒有這個人。
再有就是這個號碼是虛擬號,對方很聰明,完全不經(jīng)過自己的手,都是找到的人從別的地方發(fā)過來。
至于對方為什么會這么了解紀亭川、他以及司年之間的事情,必然是查過一遍的。
很多事情都不是秘密,想要查,很容易。
掛斷高程電話,他從陽臺進來,司年已經(jīng)沒有在客廳,他直奔臥室,司年蹲在行李箱前,正往行李箱里裝東西。
兩人晚上就得離開巴黎,這時候收拾行李,也并不算早。
慢慢收,慢慢想,不然到時候丟三落四的,總會忘記一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