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儀的眼淚一下子涌了上來。
“嚶嚀”一聲,她哭了,雙臂緊緊摟住陶淵,將自己埋進(jìn)他懷里。
“傻瓜,你還知道回來?”陶淵摩挲著她的頭發(fā)。
“我承認(rèn)我輸了,”陳嘉儀在他懷里哽咽,“我想不愛你,我想喝了無憂散,可是我做不到?!?
“無憂散?”陶淵一愣,板起她的小臉兒問道,“你哪來的無憂散?”
“......”陳嘉儀支吾,“在你辦公桌里拿的?!?
陶淵:“......”
“愛你太痛苦了,”陳嘉儀的眼淚又流下來,“可是不愛你更痛苦,所以無憂散已經(jīng)被我扔掉了?!?
“你真是嚇?biāo)牢?,”陶淵摟緊了她,輕撫著她纖薄的背,“說了給我機(jī)會的,你要說話算數(shù)。”
“我哪有不算數(shù)?”陳嘉儀舉起淚眸,委屈的看著他。
“那你還弄個什么浩出來?”陶淵眸光深了深,“那天在電梯第一次見到他,就覺得他看你的眼光不對勁,要不是怕你嫌我事多,我一把就給他扔出去了!”
“你還說!”陳嘉儀說道,“你不也是救了個何雨,每天纏著你,你們還一起約飯嗎?”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約何雨?”陶淵慍道,“就那神經(jīng)病,我腦子被門擠了會看上她?”
“那是我誤會了?”陳嘉儀喏喏問。
“好了,”陳嘉儀又摟住她,溫聲說道,“誤會難免,說開就好?!?
“嗯?!标惣蝺x在他懷里悶悶的應(yīng)一聲。
不過兩句話就解開的誤會,她卻糾結(jié)難過了好幾天。
而且差點兒喝了無憂散,想想要是不再愛陶淵了,那還不如讓她死了好受。
“我餓了,”陶淵說,“你包的餃子怎么樣了?”
“都好了,就等你回來煮呢。”陳嘉儀擦了下眼睛,眸里有了神采,“故意整我是吧?還要吃三種餡料?”
陶淵唇角勾了一下,但笑不語。
晚飯后,陳嘉儀仍舊回了自己的公寓。
是陶淵送她回來的。
站在房門前,陳嘉儀沒有請他進(jìn)去坐。
陶淵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低沉悅耳的聲音說:“好好休息,明天該干嘛干嘛。”
“那就是回影視城上班?”陳嘉儀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