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羨魚扶著蘇醒到一旁的休息區(qū)坐下,保鏢送來熱水和熱毛巾。
姜羨魚幫她擦了擦紅腫的臉頰,又理了理凌亂的頭發(fā),才問起緣由,“發(fā)生了什么事,你怎么和徐嘉吟打起來了?”
“中午陪藝人參加飯局,碰到了徐嘉吟,那賤人看我不爽,多次找茬,我藝人看不下去,就嗆了她一句,被甩了一巴掌。我的藝人為了護(hù)我被打,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觀,而且我早就看那女人不順眼了,沒忍住,上去就扇了她兩巴掌,然后就打起來了......”
姜羨魚聽她說完,蹙起眉頭,“宋謹(jǐn)之呢?他沒來?說到底你倆是因?yàn)樗沤Y(jié)的梁子?!?
蘇醒搖頭,提起最愛的男人,眼里全是麻木,喝了口熱水,“我拉黑了他全部聯(lián)系方式,不知道他在干嘛,不過徐嘉吟既然沒在我面前秀,把他喊來,估計(jì)也是不在京城。”
姜羨魚輕嘆一口氣,瞧著蘇醒臉上的傷,很是窩火,冷聲問,“徐嘉吟呢?”
“剛被她的律師和保鏢接走,還說要告我。笑死,是她先動(dòng)的手,監(jiān)控拍的清清楚楚,還想倒打一耙,想屁吃!”
“放心,我不會(huì)讓你吃虧?!?
蘇醒聽出她語氣里的不對(duì)勁,睜大了眼睛,“你要干什么,可別為了我做傻事?!?
姜羨魚撫了一下她受傷的臉頰,眼底匯聚著寒霜,“你受的傷和委屈,我會(huì)全部還回去!”
說完,微微轉(zhuǎn)頭吩咐傅七,“給我攔住徐嘉吟,別讓她跑了?!?
傅七看著姜羨魚渾身散發(fā)著一種不好惹的氣場(chǎng),就知道少夫人要搞事情。
不由得替那個(gè)徐氏銀行的徐總捏了一把冷汗。
“姜姜......”
蘇醒不放心,說到底是法治社會(huì),徐嘉吟也不是好惹的,而且剛出了警局要是再鬧進(jìn)來,那可就不好辦了。
姜羨魚搖頭,低低的笑出聲,“看著吧,我不會(huì)讓她好過?!?
十分鐘后。
“吱——”
一道緊急剎車聲響起,車子被逼停了下來。